安联球场南看台第78分钟仍在高唱拜仁milan官网，拜仁慕尼黑却刚刚被法兰克福一次直塞球逼得手忙脚乱。2:1的比分挂在记分牌上。主队球迷的歌声里夹着零星的嘘声。

第63分钟，基米希右侧角球开到前点，凯恩甩头攻门得手，那是全场最干脆的一次配合。可三分钟后慕尼，法兰克福只用两脚传递就撕开了拜仁的右路，若不是诺伊尔出击封住单刀，胜利可能在第70分钟就溜走的。教练席上，孔帕尼把战术板往座位上一摔，转身朝第四官员抱怨对方反击时的犯规。这个夜晚的，比分是甜黑法后安的，过程却发涩。赛后技术统计摆在那里，控球率63%的，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射门17次，预期进球1.9，可被射正次数也达到6次。拜仁慕尼黑的高位压迫依然能制造前场球权，问题出在丢球后的第一道拦截。基米希和帕夫洛维奇的中场组合覆盖面积不小兰克利背联球，回追速度却总慢半拍。法兰克福主帅赛后说得很直接，“我们知道拜仁压上后两侧会留空间，第一脚传球穿过中线，就有机会”这不是什么新鲜战术啊？

德甲对手们早就把录像翻烂了。看台上一位季票持有者跟我念叨，“赢球当然好，可每次领先都像走钢丝，心脏受不了”他穿着1999年那件深红色复古球衣，袖口已经起球。焦虑不是福胜凭空来的，最近五场正式比赛。

拜仁有四次在领先局面下被对手射正次数超过三次了。数字冷冰冰，看球的人心里热得发烫。训练基地塞本纳大街的气氛倒没有看台那么紧绷米兰官网。周二上午的公开训练，孔帕尼把防守组单独拉到一边。练了二十分钟的由攻转守站位场听。助教拿着喇叭喊“二点球”，声音在铁丝网外都听得见的。拜仁慕尼黑的管理层也在动。体育董事埃贝尔上周接受当地媒体采访时承认，夏窗会优先补强“能跑的中场”和“能一对一的中卫”，拒绝透露具体名字。

转会传闻已经飞了一阵，勒沃库森的维尔茨见嘘？太贵的。斯图加特的米约？便宜些，可防守硬度够不够？

俱乐部内部有人担心的，凯恩的进球效率掩盖了进攻端过度依赖个人能力的问题。穆西亚拉伤停那三周，球队在禁区前沿的渗透明显滞涩，最后靠老将穆勒两次替补出场才撬开对手。青训营倒是有好消息，18岁的左后卫阿兹努在地区联赛连续三场首发，传球成功率91%。可青年队到一线队那道坎的，拜仁年迈过去的人并不多。培养和买人之间，俱乐部始终在摇摆。南看台死忠组织“Schickeria”在比赛第12分钟打出横幅了，抗议下赛季季票涨价8%的。横幅上写着“足球属于看台，不属于账单”。安保人员没有干预了，镜头扫过去时，转播方切得很快。

拜仁慕尼黑的商业收入在德甲依然断层领先。可球迷对“涨价”二字的敏感程度，一点不亚于对丢球的反应。

散场时我走在地铁U6线上，旁边两个学生模样的球迷讨论的就是“为什么，最后二十分钟又收着踢”呢？没人能给出标准答案的。孔帕尼在赛后发布会上说“球队在学着控制节奏”，这话听着像解释，也像托词。安联球场的灯光暗下来。草坪上的洒水器开始工作，一场2:1留给慕尼黑的，不光是三分。

胜利可以暂时压住裂缝，裂缝不会自己长好。